连我们军委的那几个大老粗都在饭桌上嘀咕,说要是主席能早点成个家,有人照顾,说不定下次开会时脸色都能好看点,少训他们几句。”
韦格纳正端起茶杯,闻言手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报纸拿回来重新折好:
“连你也来取笑我?都是那孩子……胡闹。”
“这怎么能是胡闹?”
克朗茨点燃香烟,大大咧咧地坐在韦格纳对面的椅子上,
“要我说,那孩子说得对!你为共和国操碎了心,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
你看看你,眼里的血丝就没消过。
安娜同志每次给我们送文件,看你那眼神都带着心疼。”
克朗茨吐出一口烟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要我说,安娜同志就不错!
这姑娘跟在你身边时间不短了,稳重、细心,对你更是没得说。
把你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们这些粗心大意的大老爷们强多了。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装着你的。”
韦格纳被老战友这番直白的话说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有些游移。
指挥千军万马、应对复杂政局韦格纳都能从容不迫,但面对这种纯粹的个人情感问题,这位革命领袖却显出了罕见的青涩和踌躇。
“奥托,这……这种事……”
韦格纳难得地有些词穷,
“我和安娜同志,一直是工作关系。她是个好同志,我……我不能因为……”
“不能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主席?”
克朗茨打断了韦格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卡尔,在革命队伍里,我们是同志,但也是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