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兵们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开始了无声的猎杀。
狙击手冷静地扣动扳机,一个刚从岩石后探头张望的匪徒哨兵应声倒地,额头上绽开一个血洞。
“有狙击手!”
“啊!”
另一个躲在树后的匪徒刚喊出声,一串来自“黑桦林”方向的步枪子弹就将他藏身的大树打得木屑纷飞,子弹穿透树干,将他击伤,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们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一个年轻的匪徒崩溃地大喊,盲目地朝着雾中开枪,枪声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
立刻,来自不同方向的几发步枪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他周围的土地和岩石,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吓得他连滚带爬地缩回掩体。
“闭嘴!节省子弹!听我命令!”
维陶塔斯试图稳住阵脚,但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匪徒们试图按照维陶塔斯的命令,向看似火力较弱的东侧“黑桦林”方向突围。
七八个人影刚从藏身处跃出,猫着腰向前冲击,迎接他们的却是两挺早已等候多时的轻机枪狂暴的嘶吼。
“哒哒哒哒——!”
炽热的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过林间空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匪徒如同被重锤击中,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其余人惊恐万状地趴下,或连滚带爬地退回原地,子弹啾啾地贴着他们的头皮和后背飞过,将灌木丛打得枝叶横飞。
“不行!东边冲不出去!火力太猛了!”
“西边试试?”
“西边是断脊坡,上去就是活靶子!”
包围圈在精准的火力和严密的战术配合下,一步步无情地压缩。
匪徒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伤亡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