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约翰,依你看,谁最不愿意看到这条铁路贯通?
谁最恐惧一个摆脱了封锁、能与东方紧密联系的德国?
谁又有能力、也有动机,在我们周边不断制造事端?”
施密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带着冰冷的确定:
“法国人。克列孟梭和他背后的军方势力。
他们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明面上的军事对抗法国人暂时不敢,但这种躲在幕后,资助代理人,利用当地矛盾进行破坏和颠覆,正是他们殖民帝国惯用的、也是最拿手的好戏。
英国人或许知情,甚至默许,但巴黎无疑是主要的策划和推动者。”
“安全委员会的初步判断也倾向于此。
英国人的态度可能暧昧,但法国无疑是主要推手。
我们需要做出回应,不能让他们觉得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背后捅刀子。”
“当然要回应!”
韦格纳转过身,“而且要让他们感觉到疼!
光防守是不够的,要把战火引到法国人的后院去。”
韦格纳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专用铅笔,一边说一边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下指示:
“致安全委员会、总参谋部并转东普鲁士军区及穆勒部:
一、关于立陶宛事件:
1.穆勒中校及所属部队行动果断,处置得当。对于残害平民、破坏建设的匪徒,必须施以铁拳,以儆效尤。
此次公开处决,既是正义的伸张,也是力量的展示,有利于震慑潜在效仿者,稳定当地秩序。
2.原则上同意安全委员会关于‘存在外部势力支持’的判断。
综合来看,法国情报部门是主要嫌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