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时30分,旧战争部大楼地下深层指挥掩体
地堡内部,摇曳的灯光映照着每一张惨无人色的脸。
奥托·冯·特拉尼茨上将徒劳地试图维持最后的秩序。
他拔出镶象牙柄的手枪,嘶哑着对身边仅剩的十几名警卫和参谋吼道:
“守住上层楼梯口!封锁通往主通道的防火门!
每人分配一个射击位置!我们还有坚固的工事,还能……”
特拉尼茨的命令被来自地堡上层出口方向的激烈交火声猛地打断。
“怎么回事?谁在开枪?”
特拉尼茨惊怒交加。
一个满脸是血、跌跌撞撞跑下来的警卫军官喘着粗气报告:
“上将!布鲁诺他们……带着几个人反了!
他们打开了通往3号出口的通道,正和克劳斯中尉的警卫班交火!
他们喊……喊让大家都放下武器投降,说革命军保证不杀普通士兵!”
“叛徒!该死的懦夫!”
特拉尼茨他一把推开报告者,对着通往上层的主楼梯口方向大喊:
“克劳斯!守住!把这群叛徒格杀勿论!”
伊格纳茨·赛佩尔对周围的混乱充耳不闻。
他面前的文件柜敞开着,脚下扔满了纸张。
他正神经质地、一张接一张地将文件投入面前铁皮桶,火光映着他灰败扭曲的脸,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烧掉……都得烧掉……不能留下……名单……命令……通讯记录……”
“主席!别烧了!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