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疾病自然进程,六个月后列宁同志可能完全丧失工作能力。”
“那么政治风险呢?”
季诺维也夫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让苏联的最高领导人在德国接受治疗——而且是在柏林,这意味着什么?”
托洛茨基的眉毛扬了起来:
“格里戈里·叶夫谢耶维奇,您在暗示着什么呢?”
“我是在说国际影响!”
季诺维也夫提高了声音,
“共产国际各支部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布哈林试图缓和气氛:
“我认为应该从同志情谊的角度考虑。德国同志带来了最好的医生和设备,这是社会主义国际主义精神的体现。
我们接受帮助,正是展示兄弟政党之间的信任。”
“信任?”
季诺维也夫冷笑,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您太天真了。德国人为什么这么积极?仅仅因为‘同志情谊’?他们是想获得道德和政治资本!
想想看,列宁同志在柏林治疗期间,会有多少国际记者去报道?
‘红色德国的先进医学拯救了苏联领袖’——这个标题会传遍全世界!”
托洛茨基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您的建议是什么?因为担心德国获得‘道德资本’,就拒绝可能挽救列宁同志健康的治疗方案?”
“我的建议是,”
季诺维也夫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