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他们懂什么?他们知道从无到有重建一个国家需要什么吗?
知道协调几百万吨钢材、水泥、木材,需要多大的心血灵活性吗?”
布雷默转过身,双手摊开,
“我们是在废墟上建设!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前线急需,工地告急,难道都要按照他们那些繁琐的、死板的条文去一层层请示、开会、讨论?
等他们讨论完,工期耽误了,工厂停工了,谁来负责?
是我!还是他们那些只会写报告的官僚?”
两人连忙附和:
“局长说的是!没有您的果断决策和灵活调度,莱比锡到德累斯顿的铁路复线不可能提前三个月通车,施普雷河上的新桥现在估计还在图纸上呢!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哪里知道一线的艰辛和复杂!”
布雷默满意地点点头,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这份报告,让办公室按格式回复一下就是了。
重点突出我们对制度的遵守和工作的繁忙。
至于那些具体的商业细节,就说‘家属私人事务,具体情况不详,但保证一切在法律框架内’。
含糊一点,给他们个软钉子。”
布雷默顿了顿,看向两位下属:
“你们两个跟了我不少年了。
我是怎么对待自己人的,你们清楚。
只要把工作干好,把事情办得漂亮,让上面看到成绩,其他的……不用担心。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也是有为之人施展抱负的时候。”
布雷默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