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方的陆军部代表脸涨得通红,
“那干脆把政权交给你们就好了,还谈什么?
你们这简直是等于让我们把共和国拱手相让!
武装团体必须解散,这是不容讨论的原则!议会席位应通过自由选举公平产生,岂能事先分配?”
“公平?”
杜邦冷笑着,
“在资本家控制媒体、金钱、国家机器的情况下,何来的公平?
我们控制的区域,生活着无数的工人农民,他们难道没有代表权?
至于武装……如果政府军的枪口不再对准人民,我们的武装自然主要用于建设和自卫。
问题的根源,在于你们要先放下指向工农阶级的屠刀。”
由于再次事件上双方并未达成一致,只能先搁置等后面再议。谈判随即进入具体领域,争吵更加白热化。
关于经济与社会政策,法共提出:
立即实施八小时工作制,大幅提高最低工资和农民收入保障;
对关键行业实行国有化和工人参与管理;
征收高额累进税和遗产税;废除针对工农的歧视性法律。
政府方则坚持“市场经济原则”、“保护私有产权神圣不可侵犯”,只愿承诺“研究改善劳工福利”、“提供农业补贴”,对国有化议题避而不谈,强调“稳定优先”。
关于外交与殖民地上的问题,法共要求:
立即停止在殖民地尤其是印度支那、北非的掠夺性政策和血腥镇压,给予殖民地人民更多自治权利,逐步减少直至取消从殖民地的不平等吸血,将资源用于改善法国本土工农生活。
政府方一听这个议题,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
“殖民事务是法兰西的内政和主权,不容谈判!
殖民地为共和国提供着不可或缺的资源和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