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正面防线的英印军队。
我们直接插向佛罗伦萨北郊。
一旦切断佛罗伦萨与罗马的交通线,整条山脉防线就会变成一支孤军,到时候我们再来个关门打狗。”
上午十点,前沿观察哨。
观测员马克斯下士已经在这个制高点蹲守了六小时。他的任务原本是监视英印军队可能的前沿部署,但望远镜里一直只有英国人零星的活动和粗糙简陋的工事。
“连长!”
马克斯的声音因惊愕而变调,
“您必须亲自看看!英国人好像要跑!”
装甲连连长沃纳上尉一把抓过望远镜。
原本应该固守阵地的卡其色身影,此刻正如蚁群般从山脊溃散而下。
浓烟在多处升起,不远处的道路上,车辆歪斜地挤在一起,有人从车上跳下徒步奔逃,有人试图开车却堵死了整条山路。
无线电里,侦察机飞行员的声音带着同样的困惑:
“鹰眼3号确认:
敌军全线溃退。重复,是全线溃退。
未观测到有组织的后卫,未观测到炮兵掩护射击。
他们……就是在逃跑。”
消息传到指挥车时,古德里安刚签发完进攻行动的最终命令。他听完汇报走到车外,举起自己的望远镜。
长达数公里的山脊线上,溃逃的人流已汇成一片土黄色的浊浪,向南倾泻。
一面英国米字旗被扔在泥地里,很快被无数只脚践踏而过。
当古德里安从望远镜里看到英军防线上崩溃的规模时,他改变了主意。
“取消迂回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