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恩斯河畔的战俘营内。
从天空向下看去,英印军队的战俘营区十分整洁。
木质的营房排列整齐,每栋房屋前甚至开辟了小片菜地,铁丝网外的岗哨上,德军士兵裹着大衣执勤,枪口朝向天空。
辛格和另外两百多名印度士兵一起盘腿坐在营房前的空地上看着台上的政委给他们讲课。
“同志们,今天我们来算一笔账。”
讲台上,四十多岁的德国政委推了推眼镜。
他身后的黑板上用粉笔画着一台简单的织布机。
“假设你父亲——或者你家乡的某个叔叔——在纺织厂干活。”
政委的声音平缓,像是拉家常,
“他每天天亮进厂,天黑才出来,整整十二个小时。在这十二个小时里,他能织出这么多布。”
政委在黑板上画了十段线条:
“这些布拿到市场上,能卖10个卢比。”
“那么厂主该付你父亲多少工钱?”
政委问,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面孔,
“按照‘公平交易’,该付10个卢比,对不对?”
士兵们有些迟疑地点头。
政委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但现实往往是相反的,工厂主只会付给你父亲——2个卢比。”
他用粉笔把十段线条分成两部分。
“这两段,是你父亲的工钱。
剩下的八段,厂主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