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干部反映,“这种情况时常发生”。
韦格纳放下报告,揉了揉鼻梁。
他起身走到窗前。
“诺依曼同志。”
韦格纳对秘书说,
“通知政治局,明天上午开紧急会议。还有,请施密特同志现在来一趟。”
半小时后,施密特坐在了韦格纳对面。
“主席,报告看完了?”施密特问。
“看完了。”
韦格纳点了支烟,
“比我预想的要严重。特别是个人崇拜这一项。三百多例……这还只是你们统计到的。”
“实际可能更多。”
施密特说,
“很多基层单位认为这是对党组织‘表达忠诚’的方式。
我查阅了历史档案,类似现象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雅各宾派中也出现过,在俄国革命后……”
“我知道,历史上几乎所有革命政权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领袖被神化,思想被教条化,批评的声音被压制。
然后这个政权就开始僵化,开始腐败,最终走向反面。”
“您担心德国会走上那条路?”
施密特问。
“我担心的是任何革命政权都可能走上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