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
杜瓦尔的声音压过了右翼的喧嚣,
“先生们,睁眼看看吧!就在我们争论的时候,不少的法国资本正在逃离这个国家。
上周,施耐德家族的信托基金把2000万法郎转移到了瑞士。
上个月,雷诺汽车的三位董事在伦敦买了房产。这群资本家们都知道,这个体制撑不了多久了!”
会场外的贝尔维尔区。
这里是巴黎的红色街区,法共在巴黎的实际控制区之一。
狭窄的街道上,红旗与三色旗并排悬挂,让诺正在工人文化中心发表演讲。
“有人说,德国人在收买人心。”
“我说:如果这是收买,那为什么我们的政府不来收买我们?为什么给我们的是子弹和催泪瓦斯?”
台下的掌声雷动。
一个老工人站起来,
“让诺同志,我在雷诺干了三十年。”
“我的三个儿子,两个死在了凡尔登的战场上,连尸体都没找全。
最小的那个……腿被炸断了,现在靠救济金活着,一天到晚坐在屋里发呆。”
老人颤抖的手指向远处,
“现在厂里说要裁员30%。工头说,这叫‘优化生产结构’。
可我知道,他们是要用更便宜的机器、更年轻便宜的工人,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扫地出门。”
他流下泪:
“我干了三十年啊……三十年!现在他们告诉我:你老了,没用了,滚吧。我们该怎么办啊?”
让诺从讲台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