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方向呢?”
“德军在但泽走廊的‘演习’仍在继续,而且规模在扩大。昨天,他们的侦察机甚至越境进入我国领空,虽然很快离开,但明显是挑衅。”
毕苏斯基沉默片刻:
“继续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挂断电话,毕苏斯基走到窗前。
华沙的街道上,人们在为新年做准备,但气氛压抑。商店的橱窗里商品稀少,排队购买面包的队伍比以前更长。
战争才一周,经济已经开始受到影响。
他拿起电话,犹豫了几秒钟,
“给我接柏林,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办公室。以我个人的名义。”
电话接通时,韦格纳正在审阅经济委员会提交的年度报告。
“毕苏斯基元帅,”韦格纳接起电话,“很意外在这个时候接到您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毕苏斯基沙哑的声音,
“韦格纳主席,我们不必绕圈子。科茨伯爵带回了您的建议。我想知道,您的话有多少是真诚的,有多少是政治算计。”
韦格纳微微一笑:
“在政治中,真诚和算计往往是一体的。但我可以向您保证一点:我绝不希望波兰崩溃或陷入长期内战。一个稳定、繁荣、与邻国和平相处的波兰,才符合德国的利益。”
“即使是一个有共产党参与的波兰政府?”
“尤其是这样的政府,”
韦格纳肯定地说,
“因为只有左翼力量上台,才能从根本上扭转波兰目前的民族主义狂热。
而一个理性的波兰政府,才能与我们,与苏联建立正常的国家关系。”
“元帅先生,请允许我说得直白一些,您所谓的‘第三欧洲’从来只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