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可能!市场这样……”
“那是你的问题。”电话挂断。
克莱顿慢慢坐进皮椅。窗外,纽约的天空依旧湛蓝,但在他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
下午一点三十分,松树街28号
卡尔盯着行情板,语速飞快地汇报:
“道琼斯指数:312.47点,跌幅7.6%。我们持有的空头头寸已全部进入盈利区间。铁路股期权盈利240%,消费信贷cds盈利180%,指数期货盈利92%。总浮盈约……两千六百万美元。”
费舍尔站在窗前,表情平静。“平仓10%。今天之内。”
“只平10%?市场可能继续下跌……”
“所以要留着头寸。”费舍尔转身,“而且,我们要开始买入了。”
卡尔愣住:“买入?”
“对。买入那些被错杀的实物优质资产。”费舍尔走到地图前,
“通知我们在芝加哥的人:开始收购破产农场的土地,用现金,用今天的市价打三折。
通知底特律的人:接触那些濒临倒闭的小型机械厂,买下他们的专利和设备。通知匹兹堡的人……”
他一口气下达了七条指令。每条指令的共同点:用今天赚到的钱,购买美国实体经济中被低估的资产。
卡尔快速记录,然后抬头:
“戴维·洛克菲勒刚刚来电。他说摩根内部已经乱套了,连基本的风险控制程序都瘫痪了。他问……问我们能不能帮他和他的一些同事……找个出路。”
费舍尔沉默片刻:“告诉他,周五晚上,老地方。我们可以谈谈未来。”
未来。这个词在今天的华尔街,已经成了最奢侈的词汇。
下午两点至三点
当道琼斯指数跌破310点时,整个美国股市在一天里彻底崩溃了。
这不是有序的抛售,而是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