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商店橱窗里商品充足,副食品店外排队的人井然有序,行人衣着或许不算时尚,但足够厚实干净,脸色健康。
公共汽车和有轨电车准时驶过,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人们。
贝克尔的家在一栋新建的工人住宅楼里,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集中供暖让房间里温暖如春。
贝克尔的妻子已经下班回来了,她在社区的图书室工作。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
土豆炖肉,黑面包,蔬菜汤,还有一小盘苹果酱。
食物不算奢华,但营养充足,热气腾腾。
“洗手吃饭啦!”
妻子笑着向父子俩打着招呼。
客厅里的收音机里播放着轻音乐,随后是晚间新闻简报的预告。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旁。儿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贝克尔和紫气则聊着各自一天的见闻。
贝克尔说了说厂里关于法国和美国的讨论,妻子则提到图书室里最近关于经济危机的书籍借阅量明显上升。
“有些人担心危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妻子一边轻声说,一边给儿子夹了块肉。
“影响肯定有,但不会很多的。”
贝克尔切着面包,语气平稳,
“咱们的经济自己循环的比例高,计划委员会也有准备。你看厂里调整生产,就是应对。
关键是,咱们的银行是国家的,不会挤兑倒闭;咱们的工厂属于人民,不会因为老板跑路就关门;咱们的基本生活品价格和供应是计划保障的。
这就是制度不一样。”
妻子点点头:
“今天新闻简报估计又会说‘资本主义总危机’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