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最终目的是要剥夺你们的一切自由,把你们变成国家的奴隶!就像在俄国那样!”
“自由?”勒菲弗终于开口了,
“自由就是看着老板关厂跑路,自己饿肚子的自由?自由就是看着孩子生病买不起药,只能硬挺着的自由?自由就是拿着一天比一天不值钱的钞票,却买不起面包的自由?
先生,你说的那种自由,我们现在就在‘享受’!而共产党在北方搞的那一套,至少让人能活下去!这难道不是最简单的事实吗?”
勒菲弗的话激起了更多涟漪。
人群中有人点头,有人低声附和:
“是啊,活都活不下去了……”
“北边听说是有配给……”
“要不是这群年轻人说等下会发鸡蛋,谁在这听他们胡扯啊?”
“你们……你们这是短视!是懦弱!”
青年有些气急败坏,指着勒菲弗等人,
“为了几块面包就出卖法兰西的灵魂!你们知不知道,如果让共产党得势,法兰西将永世不得翻身!我们必须战斗!”
“战斗?跟谁战斗?”
勒菲弗毫不退缩,逼视着对方,
“跟北边那些同样说法语、同样要养家糊口的法国工人战斗?
还是跟河对岸那些日子过得比我们好的德国工人战斗?
年轻人,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法兰西,可你的办法,除了让更多的法国人流血、让情况更糟,还能带来什么?”
他顿了顿,
“你们是想学那个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吗?
看看他的结果呢?
被德国和苏联的志愿军不到两个月就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