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电报刚到,请求军事援助和志愿军指挥员。”
隆美尔的眉头拧紧了。
“严重到什么程度?”
“战线在僵持。”克朗茨说,
“里加被压回老城边缘,塔林每一条街都在争夺,考纳斯郊外敌军正在集结。
如果顶不住这一波,整个起义的大好局势可能就崩溃了。”
隆美尔沉默了几秒。
“需要多少人?”
“不封顶。由你带队,人员你自己挑。
编制不公开,名义是‘技术顾问团’。任务是帮助起义部队重组防线、培训新兵、统一作战指挥。”
隆美尔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克朗茨看着他。
“越快越好。主席的意思是,如果你同意,连夜拟定人员名单和装备清单。
明早八点,他要看到方案。”
隆美尔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康德大街安静得可以听见远处电车的叮当声。十一月的风吹过,梧桐树的枯叶在地面上打着旋。
他想起1926年的意大利。想起米兰城下那些举着红旗的工人。想起自己三天推进二百公里的那个春天。
想起韦格纳在那次行动后对他说的话:
“隆美尔同志,你不是在打仗。你是在证明一件事——旧军队的军官,也可以变成新军队的战士。旧时代的技术,也可以为新时代服务。”
他转过身。
“我同意组织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