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技术顾问团今天中午十二点从柏林军用机场起飞,直接飞往科夫诺。”
“你们要快。到了之后,立刻与起义部队建立联系,了解敌情,制定作战方案。
第105师一到,立即投入战斗。”
他望着隆美尔。
“这次行动,代号北风。记住,你的任务不只是打赢这一仗,是给英国人和他们的走狗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让他们记住:社会主义不是他们想打就能打的东西。让波罗的海的工人同志们看见,他们的血没有白流,他们不会白白牺牲。”
隆美尔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韦格纳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握住隆美尔的手。
“隆美尔同志,”他说,“我等着你从波罗的海发回来的捷报。”
隆美尔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在他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韦格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隆美尔停下脚步,回过头。
“你妻子,”韦格纳说,“露西同志。夏里特医院的护士长。我知道她昨晚可能没睡好。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又把她丈夫借走了。”
隆美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韦格纳会知道露西的名字。
“主席……”他想说什么,但韦格纳摆了摆手。
“去吧。路上小心。”
隆美尔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隆美尔忽然想起韦格纳刚才那句话:
“我让你一晚上没睡好,我自己怎么能安安心心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