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陶塔斯同志,”隆美尔说,“路上听说了你们的情况。辛苦了。”
维陶塔斯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辛苦不怕,隆美尔同志。怕的是打不赢。您来了,我们就有希望了。”
他侧身让开,指着身后那几个人。
“这位是拉脱维亚的卡尔利斯·彼得森同志,里加城区防御的负责人。
这位是爱沙尼亚的约翰内斯·塔尔维克同志,塔林工人武装的指挥员。其他几位是参谋和联络员。”
隆美尔一一与他们握手。
“隆美尔同志,”彼得森,那位拉脱维亚的指挥员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的情况,您大概已经知道了。
里加那边,英国人支援的政府军把我们压在老城边缘,已经半个月了。
每天都有进攻,每天都有人倒下。再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完。但隆美尔明白他的意思。
爱沙尼亚的指挥员塔尔维克接着说:
“塔林这边也是一样。
巷战打了二十三天,每一条街、每一栋楼都要反复争夺。
政府军有英国顾问指挥,战术比之前狡猾多了。我们的弹药快用完了,伤员越来越多……”
隆美尔等他们说完,他才开口道:
“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情况。兵力、部署、补给、敌军动向。越详细越好。”
维陶塔斯点点头,转身走向地图。
“这是科夫诺周边的形势。”他拿起一根细木棍,在地图上指点着,
“我们目前控制着城区东部和南部的工人区,大约占全城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