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尔点点头。他也有类似的印象。
“但今天不一样。”邓尼茨继续说,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不是船有多好,炮有多大,是敢不敢在最关键的时刻,有没有和敌人硬碰硬的决心。”
邓尼茨笑了。
“雷德尔同志,您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什么?”
“给伊萨科夫发一封电报。就写:干得漂亮。”
雷德尔也笑了。
“发吧。但别忘了提醒他,英国舰队还在附近。虽然退了,但还没走远。”
邓尼茨点点头,转身要去传达,又停下。
“雷德尔同志,那接下来的部署……”
雷德尔走回海图桌前。
“英国人转向东北,说明他们暂时放弃了进入波罗的海的企图。萨默维尔今天被逼退了,但他不会甘心。他会在芬兰湾附近徘徊,等待机会。”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移动。
“所以我们不能松懈。潜艇部队继续保持潜伏状态,但可以适当调整位置,把主力从几个海峡入口撤回一部分。”
邓尼茨点头。
“那联合演习呢?还按原计划进行吗?”
雷德尔想了想。
“演习照常。而且要大张旗鼓地搞。让所有舰艇都参加,让英国人看见,让伦敦的情报部门知道——我们的联合舰队,不是摆样子的。”
他顿了顿。
“但演习区域可以调整。既然英国人去了芬兰湾,我们就把演习区域往南移,靠近里加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