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肖忽然开口。
“那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麦克唐纳终于开口。
“范西塔特,给萨默维尔发报:
立即撤回舰队,返回本土。他本人,押送伦敦,等候审判。”
范西塔特点头。
“最后,给华盛顿发报:我们需要和胡佛总统紧急会晤。内容……就说讨论欧洲局势。”
范西塔特一一记录。
麦克唐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伦敦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先生们,”他背对着众人,声音疲惫得像一个老人,“我们输了今天这一局。但战争还没结束。”
他转过身。
“德国人和苏联人今天赢了,是因为他们敢赌。但赌徒总有输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输。”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明白首相的意思。
等他们犯错。
等他们内部分裂。
等他们的经济出问题。
等他们的盟友倒戈。
等那个可以反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