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给韦格纳主席发个消息:会谈结束。英国人被压下去了。”
乌布利希点点头,转身去办了。
蔡特金一个人站在窗前。
窗外,天空开始飘起细细的雪花。
十一月的柏林,第一场雪。
“时代变了。”她看着纷纷扬扬飘落下的雪花喃喃说。
雪花越飘越大。
晚八时,伦敦,唐宁街十号。
范西塔特的电话打进来时,麦克唐纳正在讨论欧陆盟国的防御问题。
电话接通,范西塔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首相,我和德国人谈过了了。”
麦克唐纳皱了皱眉。
“这么快?谈得怎么样?”
范西塔特沉默了两秒。
“首相,我们没有谈成任何东西。”
麦克唐纳的心一沉。
“为什么?”
范西塔特深吸一口气。
“因为蔡特金告诉我:我们没有资格从实力的地位出发,跟德国政府用那种态度说话。”
电话那头,麦克唐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