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替他们搞?
我们派军队去,派干部去,派警察去,派顾问去——这和旧殖民者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勒克莱尔的声音越来越高,
“旧殖民者是去剥削的,我们是去解放的!我们给他们自由,给他们平等,给他们社会主义!”
“他们想要吗?”杜克洛也提高了声音,“你问过他们没有?”
“他们当然想要!哪个被压迫的人不想要自由?”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们?你跟他们谈过?”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露易丝·米歇尔开口了。
“同志们,我来说几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露易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大海。
“我的祖母是巴黎公社社员。1871年,她十九岁,在街垒上战斗过。公社失败后,她逃到瑞士,后来又回来,一直活到1918年。她临终前告诉我一句话。”
她走回座位。
“殖民地的同志们,有他们自己的历史、自己的文化、自己的问题。
我们不比他们聪明,不比他们高尚。
我们能做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支持他们的斗争,而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勒克莱尔沉默了。
杜克洛也沉默了。
罗曼点了点头。
“露易丝同志说得对。这是原则问题。”
他看向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