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望着台下。
“同志们,这是什么?这是历史的大潮。这是资本主义危机的总爆发。这是咱们等了多久的机会?”
有人喊出声来:“一百年!”
韦格纳点点头。
“对,一百年。《共产党宣言》发表八十二年了。巴黎公社五十九年了。十月革命十三年了。咱们德国革命十二年了。”
“一百年,几代人,多少血,多少汗,多少牺牲。”
韦格纳抬起手,指向台下。
“那位同志,你从哪里来?”
一个黑皮肤的年轻人站起来,“南非。”
韦格纳问:“南非的同志,你们那里怎么样?”
年轻人说:“种族隔离,压迫很重。但我们在组织,在斗争。”
“好。”
他转向所有人。
“同志们,你们听听。南非,印度,印尼,越南,菲律宾,巴西,墨西哥——全世界,到处都有我们的同志在努力。到处都有受苦的人在争取自己的权利。”
韦格纳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这是世界人民觉醒的信号!这是被压迫民族争取解放的潮流!”
“但是,同志们,机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需要抓住,需要把握,需要用好。”
“各国同志们都在努力。法国同志刚刚取得政权,百废待兴,但他们还是派了工人,去帮意大利造船,去帮波罗的海建港口。
意大利同志刚刚统一,南方还在重建,但他们还是派了技术人员,去帮波兰修机器,去帮捷克斯洛伐克搞工业。”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韦格纳等掌声平息,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