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些人,当年都是从工厂、矿山、码头上来的。
后来坐了办公室,就忘了那个滋味了。”
他指了指窗外。
“你们看那些地,那些房子,那些人。他们才是咱们的根。
咱们吃的是他们种的粮,穿的是他们织的布,住的是他们盖的房。
没有他们,咱们什么都不是。”
施密特点点头。
“主席说得对。所以咱们才要去。”
韦格纳看了他一眼。
“施密特同志,你说说,咱们为什么去?”
施密特想了想。
“一是防止官僚主义。长期坐办公室,容易脱离群众。
下去干干活,和工人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二是带头示范。咱们几个带头去了,下面的人就会跟着去。
一级带一级,风气就正了。”
“三是教育孩子。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普通劳动者。
让他们从小就知道劳动光荣。”
韦格纳点点头。
克朗茨的儿子卡托·克朗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抬起头,正好对上韦格纳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
韦格纳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