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些溃退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涌向北方,涌向那些他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他知道,他们跑不掉的。只要那些国际纵队追上来,他们要么投降,要么死。
但他无所谓了,德拉蒙塔尼亚再一次举起了手枪。
“砰!”
上午九时,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刚从马德里发来的电报。
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都站在他身边。
电报很短。只有几行字。
韦格纳转过身。
“给马德里回电。”
施密特拿起笔。
韦格纳说:
“西班牙的同志们:”
“你们守住了马德里。你们守住了共和国的希望。你们证明了,工人阶级不是孬种。”
“那些牺牲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名字,会刻在历史的纪念碑上。他们的血,会变成浇灌未来世界的雨露。”
“国际纵队的同志们,是带着全欧洲无产阶级的祝福去的。他们和你们站在一起,是因为他们知道,西班牙的战场,就是全世界的战场。”
“你们不是孤军奋战。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西班牙的工人阶级万岁!”
“共产国际万岁!”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告诉那些还在战斗的同志:坚持住。我们和你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韦格纳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灿烂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