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范西塔特说:“圣胡尔霍……他还在西班牙。据说他逃到了葡萄牙边境,躲在某个庄园里。我们的人还没有联系上他。”
麦克唐纳冷笑了一声。
“让他自生自灭吧。他已经没用了。”
范西塔特点点头,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麦克唐纳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想起范西塔特刚才说的那句话。
“那些工人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他喃喃说:
“他们知道。可我们呢?我们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吗?”
没有人回答他。
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加那利群岛,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
佛朗哥坐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份刚到的报纸。
报纸上登着马德里的消息。大字标题写着:
“叛军溃败!共和国万岁!国际纵队英勇作战!”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洛佩兹少校轻轻走过来。
“将军,有客人。”
佛朗哥没有抬头。
“又是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