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放心干。你不是一个人在干。你上面,有我在。我上面,还有别人。出了问题,会有人提醒你。有了机会,会有人帮你。”
他顿了顿。
“这次调查,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去的机会。一个把他们的人踢出去的机会。一个让军情六处,慢慢变成我们军情六处的机会。”
“那我该怎么做?”
戴维森说:“按辛克莱说的做。帮他查。认认真真地查。但每一次查出一个可疑的人,想一想:这个人,如果被调走了,谁来补他的位置?那个补位置的人,是不是我们可以安排的人?”
他想了想。
“还有,注意那些被冤枉的人。那些本来没有问题,但因为一些巧合被卷进来的人。他们最恨的就是这个制度。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拉他们一把,保护他们一下,他们就会变成我们的人。”
埃姆斯点点头。
“明白了。”
戴维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埃姆斯手里。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像是某个工人俱乐部的纪念章。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团结就是力量。”
“拿着。”戴维森说,“以后,如果有人拿着同样的徽章来找你,那就是自己人。暗号是:今天的天气真糟。你回答:但明天会好的。”
埃姆斯把徽章紧紧握在手心。
戴维森看了看手表。
“十分钟到了。我先走。你等五分钟再出去。”
他转身要走。
埃姆斯叫住他。
“戴维森。”
戴维森停下来。
埃姆斯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