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目光依次扫过惊愕的一人一狐,那目光里没有退缩,反而是一种因透彻而显得更加纯粹的坚定。
“但想做,想学。”
她眉眼清淡,继续说道:“就做了。”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利弊权衡,只是最本源的意愿驱动。承认恐惧,却不被恐惧束缚。
乘雾老道怔怔地看着她,半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复杂的、带着点唏嘘又似赞叹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喃喃低语:“好一个‘就做了’……”不知是在叹她的无畏,还是赞她的纯粹。
小狐狸也沉默下来,目光复杂。
“好了,废话少说,”乘雾老道像是甩开了什么思绪,重新拿起那支普通的毛笔,敲了敲砚台,“看好了,这第一笔,需如云出岫,自然而发……”
白未晞不再多言,执起笔,深黑的眼眸专注地落在粗糙的纸面上,开始跟随老道的指引,勾勒那玄妙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