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郑彪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心中都是一凛。
郑彪深吸一口气,“关于出现的那个女人。”
他目光扫过手下:“所有弟兄,无论哪个码头、哪个堂口,从即刻起,严禁主动探查、窥视、跟踪此女!违令者,帮规严惩,绝不姑息!”
二当家等人愕然,他们从未见过郑彪对一个人忌惮到如此地步,甚至到了“视而不见”的程度。
“大哥,那三娘子的事……”二当家忍不住问。
郑彪眼中痛色一闪,咬牙道:“找!当然要找!但必须更加隐秘,更加低调!”他敲着桌子:
“从现在开始动用最可靠的、与咱们明面上毫无瓜葛的暗线,比如那些收了钱、只认钱不认人的货栈老板、船坞老匠、酒馆掌柜,让他们只留意‘顺风号’这条船何时归港、在哪停留,泊在哪里。”
“记住,”郑彪疲惫地摸着额头,“找三娘的事,要像水底下的暗流,不能有一丝波纹传到水面上去。尤其……不能引起那个女人的任何注意。我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