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阻止,是让她别靠近。
白未晞没有停。
她走到彪子身侧,伸出手,轻轻按在它剧烈起伏的、染血的颈侧。
“彪子。”
她的声音平淡,如往常一般。
“让开。”
死死咬着土蝼的彪子并不想松口,但它更不会违背她。
它缓缓松开利齿,向后退了几步。
白未晞卸下背筐,放在墨玉地面上。
背筐内,“年轮”自行跃出,落在了白未晞的手掌之上。
藤身表面的鳞状纹理骤然明亮,它在她掌中颤动,然后,开始变化。
藤身自根部起,一寸寸凝实、收束、拉长。
那变化柔和却不可阻挡,颜色沉淀为沉黯的苍青,木质纹理愈发细密,边缘缓缓吐出第一线锋芒。
是刃。
鞭化作了剑。
剑身三尺有余,通体苍青,纹路如千年古木的年轮,一圈圈从剑锷蔓延至剑尖。
白未晞握住它。
土蝼盯着那柄剑。它四角低垂,喉间的滚石声变成了另一种音调。
南宫酌飘在柱后,他看着那柄剑,看着持剑的白未晞,又看了眼彪子,神色不明。
土蝼喉间的低吼骤然拔高,四角齐齐对准白未晞,后腿蓄力。
它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