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南宫酌,“真的没有吗?”
南宫酌被她看得一愣。平时张嘴就能来的谎话此刻却卡住了,他别过头,看向那些银灰色的水洼。
弱水一滴一滴从穹顶落下,砸出一个个浅浅的凹痕,那滴答声在寂静的岩穴里格外清晰。
“与你无用。”
白未晞没有接话。
她看了看那些水洼,又看了看他。
“对你很重要?”她问。
南宫酌的虚影微微一僵,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很快,他便郑重道:
“白姑娘,这水你受不住,你那藤鞭也受不住。”
话音刚落,他便垂下了头,招手道:“走吧!”
可他没听到回应。
抬头,只见白未晞目不转睛的看着岩洞。
然后她说:“受不住就不受。”
“什么?”
南宫酌终于回过神来,虚影一晃飘到她身侧:“白姑娘,何必为我冒险……”
“这里边的东西给你。”白未晞没等他说完。
南宫酌的话卡在喉咙里。
“其他的改成一九分。”她继续说。
南宫酌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
“无需进去。”他说,“所有都一九分,你别去!”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