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蹭了蹭她的手。
南宫酌把珠子收回木盒里,又小心地把木盒收进袖中。
他那虚淡的袖子竟然能收住实物,倒是件奇事。
“走吧。”白未晞说。
她转身朝甬道深处走去。
彪子跟在她身侧,甩着尾巴。
南宫酌虚影一晃,也跟了上去。
出了弱水的岩穴,甬道又变得宽阔起来。
两壁渐渐有了人工雕琢的痕迹,不再是粗糙的天然岩体,而是平整的石面,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纹路。那些纹路被千年岁月侵蚀得厉害,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些轮廓——像是人形,又像是某种仪式。
白未晞放慢了脚步。
她感觉到了。
不是危险,而是熟悉。
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熟悉。
甬道尽头又是一道石门。石门半敞着。
南宫酌飘到她身侧。
白未晞侧头看他。
南宫酌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线,那双总是灼亮的眼睛此刻望着那道石门。
“里面是什么?”她问。
南宫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却比刚才坦诚得多:
“里面都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