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晞看着他,那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南宫酌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虚影晃了又晃。
白未晞再次开口,“这地宫,是你的?”
南宫酌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是,也不是。”
“最开始,”他说,“这是我的,雕栏画栋,珍宝,青铜,玉器……”
他顿了顿。
“后来,有人发现了这里。不是盗墓的,是修道的。”
白未晞静静听着。
南宫酌继续说,“他们把这里扩了。挖出石室,凿出甬道,放进那些鼎啊镜啊的东西。他们把这里变成了一处……”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
“道家秘府。”
白未晞的目光微微一动。
“藏经的地方,”南宫酌说,“藏器的地方,藏那些不传之秘的地方。”
“再后来……”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
“再后来,这里又变了。”
南宫酌低头叹息:
“变成了镇邪祟的地方。”
石室里又是一片寂静。
白未晞看着她,平静道:“邪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