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那条满是壁画的甬道退出来,继续往前走。
南宫酌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飘在前面带路。白未晞也不问,只是跟着。彪子甩着尾巴,偶尔凑到墙边嗅一嗅那些不知多少年没人碰过的石缝。
拐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一扇半掩的石门。
南宫酌这次先行飘了进去。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凿得粗糙,地上有几个糟烂的蒲团,边缘放着一只陶罐。
陶罐很普通,灰扑扑的,和农家院里腌菜的坛子没什么两样。罐口封着一层厚厚的蜡,蜡上印着一枚小小的印章。
南宫酌飘到石台边,低头看着那只陶罐,虚影微微荡漾。
“这是她藏的。”
白未晞明白他说的是姜禾。
她上前揭开那层蜡封,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她那时候才十五六岁。”南宫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道怎么混进藏酒的石室,偷了几坛出来,藏得到处都是。这应该是最后一坛。”
白未晞低头看了看罐里的酒。
“可以喝吗?”
南宫酌闻言,连忙点头。
白未晞伸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南宫酌看着她,“如何?”
白未晞抿了抿唇。
“好喝。”
然后她直接抄起陶罐,咕嘟咕嘟直接喝了半罐。
一旁的南宫酌看的目瞪口呆。
白未晞将剩下的半罐重新封好,拎起来,放进背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