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经,不是画符,而是些歪歪扭扭的小画。一只兔子,一朵花,一张咧着嘴笑的脸。
南宫酌看着那些画,虚影微微荡漾。
“这些都是她画的。”他说,“趁那些道士不注意,偷偷刻的。被发现了还得挨骂,可她下次还刻。”
白未晞看着那些小画。
“她喜欢兔子?”她问。
南宫酌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喜欢。”他说,“可她爹不让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喜欢的东西多了,没几个能要到手的。”
白未晞没有接话,继续往外走。
他们很快到了另一间石室。
石室中央放着一张小几,上方放着两只茶杯,一枚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干果子,还有一卷摊开的竹简。
白未晞上前,低头看了看。
一只杯子里还有干涸的茶渍,另一只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用过。
南宫酌飘到她身侧,看着那两只杯子:
“她喜欢在这儿坐着。端杯茶,拿本书,一坐就是半天。后来……”
“后来我也来。”
白未晞看着那两只杯子。
像两个人对坐。
南宫酌伸手,虚淡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只干净的茶杯。
白未晞没有说话。她看着那只干净的茶杯。
一次也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