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了。
她看了看背筐,又看了看手里的帛书,又看了看石室角落里的一些兵器。
彪子蹲坐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像是在问:怎么办?
白未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帛书放在地上,就地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浮现那面石壁上的字。
《袖里乾坤》。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法门口诀,此刻在她脑海里一字一字地铺开,清晰得像刻在眼前。
她开始运转那些口诀。
一股阴气从她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那感觉很奇妙。
她修炼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修炼过这种术法。不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护体的,而是用来装东西的。
随着修炼的加深,她能感觉到自己袖口那个地方,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不是变大。
是打开。
就像一扇门。
一扇原本关着的、现在正在缓缓打开的门。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彪子趴在她脚边,睡着了,打着低低的鼾。
白未晞一直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