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被那冲过来的马惊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警告般的呜声。那马从它们身边冲过去的时候,被彪子的气息吓得嘶鸣一声,差点乱了步子。
马背上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
扔了个荷包过来。
然后他回过头,继续跑。
家丁们追了过去,从白未晞身边跑过,带起一阵尘土。
白未晞站在原地,捡起荷包,里边有几角碎银子,她将荷包递给了被掀翻摊子的老汉。
彪子抖了抖皮毛,把那点灰尘抖掉。
白未晞继续往前走。
她走过两条街,在一家卖汤饼的摊子前坐下来,要了一碗。
摊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人,手脚麻利,很快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饼上来,上面飘着葱花和几片薄薄的肉。
白未晞低头吃着。
街对面的茶棚里,几个闲汉正在喝茶聊天,声音大得隔街都能听见。
“……那不是吕家少爷吗?又跑了?”
“可不是嘛,这都第几回了。”
“这回又是为啥?”
“还能为啥,不就是那档子事嘛。”一个尖嘴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嗓门还是不小,“听说吕老爷给他定了门亲事,他不乐意,就跑。”
“那跑成了没?”
“跑成啥呀,刚才不又被追回来了吗。我亲眼瞧见的,在东街口,一帮家丁围上去,硬是把他从马上拽下来了。”
“啧啧,这少爷脾气也够倔的。”
“倔有啥用?吕老爷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一不二的主儿。”
“那姑娘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