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看着她一个人坐在廊下灌酒,忽然想开口说点什么。
“未晞……”
他才喊了个名字,白未晞已经把酒坛放下了。
她站起身,“天冷了。”她说,声音平平常常的。
“我跟彪子进山,弄些皮子出来。”
宋瑞愣住了。
他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白未晞已经往外走了。
彪子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皮毛,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院子里的人都没拦她。
柳月娘看着她走远,轻轻叹了口气。
宋瑞忽然明白过来。
白未晞不需要安慰。
于她而言,所有的感知,她不挡着,也不刻意留着。
白未晞走在进山的路上。
彪子跟在她身后,蹄子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山里的风比村里冷多了,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
再走一阵,就能看见那条她走了无数遍的小路,那些她采了无数遍的药材,那处她坐过无数遍的溪边石头。
白未晞在深山里待了五日。
第五日晌午,她扛着捆扎好的皮子,慢悠悠地下了山。
院子里,柳月娘正和谢令仪看见白未晞进来,柳月娘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