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你祖上的。”她说,“东西也是你祖上的。”
马成道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白未晞指了指他手里的书。
“你批注的那些,”她说,“都不对。”
马成道的脸又涨红了。
“怎……怎么不对?我……我研究了几十年,从我刚识字就开始研究了!”
“研究几十年。”白未晞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平平淡淡的,“那你知道那截绳子上的第三枚铜钱,是哪个年号的吗?”
马成道愣住了。
那铜钱,他从来没仔细看过。祖上传下来的时候就那样,他就那么用。反正好用就行,管它什么年号?
“你知道这里画的这道符,是用来干什么的吗?”白未晞指了指书上的一页。
马成道的脸更白了。
“你知道你刚才念的那段咒,最后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马成道的嘴唇开始抖。
那段咒是他自己看书背会的,他从小念到大,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念了就行。
白未晞没有再问。
她只是看着他。
马成道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想到了什么,可他不能认。
这十里八乡的人都在看着,他马成道几十年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有,就是有!”他忽然大吼一声,“有鬼!就在那里!”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刚才放在桌上的罗盘,高高举起来,对着众人喊道:“你们看!刚才那鬼物被我困住的时候,这罗盘指得多准!你们都看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