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错了?”
闻澈伸手在檐归袖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如果阿白在这里,绯瑶可能会托梦。可她走的时候,阿白还没回来呀。她不知道阿白在观里,怎么会托梦让人来呢?”
“这同白姑娘有何关系?”檐归脸上带着困惑。
“当然有了!”闻澈振振有词道,“绯瑶那么厉害,要是她都搞不定的事,怎么会让师父带着咱们两个拖油瓶去呀?”
檐归懵了一瞬,“拖……拖油瓶?”
闻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
“对啊。你又跑不快,我还要人牵着。咱俩还没什么本事。”
檐归摸了摸鼻子,想辩解几句,却发觉闻澈讲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瞬间,他又想到些别的,“师父,那咱们为什么还要去?如果不是绯瑶,只是个不相干的……”他顿了顿,“万一是个陷阱呢?”
乘雾捋着胡子,看了白未晞一眼。
“若是之前,我还真不见得会去。但现在嘛……”
他嘴角弯起来,笑呵呵地说:“因为女娃娃回来了,当然可以去看看。”
檐归愣了一下,顺着乘雾的目光看向白未晞。
白未晞端着茶碗,安安静静地坐着,帷帽的轻纱垂下来,一动不动。
檐归忽然转过弯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是,我这脑子!”
乘雾哈哈一笑,站起身。
“行了,那就简单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发。”
檐归应了一声,正要往厢房走,忽的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师父,我和小师妹就不去了吧。我们俩在观里守着,你和白姑娘去就行。”
闻澈听见这话,也点点头,声音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