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
闻澈想了想,又问:“那时候我多大?”
“两岁。”
闻澈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那块红玉髓,攥着。
她不记得了,两岁的时候,她什么都记不住,但她还是会觉得熟悉。
她离白未晞很近了,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心跳声,呼吸声都没有。
阿白不是人,她知道的,很早前就知道了。
但没有关系,自小就有绯瑶陪伴下的她,对这些非人存在,没有任何的排斥。
月亮升到头顶了,把山路照得亮堂堂的。
彪子的影子缩在脚下,圆圆的。
闻澈趴在了彪子背上,眼皮又沉了。
白未晞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不多时闻澈便睡着了。
白未晞素手轻扬,再无一丝山风和声响能扰到闻澈。
彪子走了一夜,没有停。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西边落下去。
星星也一颗一颗地隐了,天边泛起灰蒙蒙的白。
露水重了,草叶上已有了凝珠。
闻澈还睡着,干干爽爽,小脸埋在彪子的毛里,呼吸匀匀的。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垂在身侧,随着彪子的步伐轻轻晃着。
天越来越亮,山雾从谷底升起来,一团一团的,把远处的树都遮住了。
闻澈动了动,直起身,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