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利用芜姒进寨子,是有原因的。”她出声说道,“寨子里有他要的东西。”
岩蚩和乌罗对视了一眼。
“你想的这个,我们也想过了。”岩蚩说,“我们检查过了,珍贵的,一样没少。”
“不一定是东西。”白未晞说。
岩蚩的目光微微一沉。
“那会是什么?”岩蚩问。
白未晞没有回答,只是说:“我想见见芜姒。”
“这两日,我们审过她,什么都不说。”岩蚩眉头锁紧。
他沉思片刻之后站起身。
“我们和你一起去。”
三人出了大屋,沿着寨路往东走。
关押芜姒的石穴在寨子东边,是一处天然的石缝扩出来的,石穴口上装了一道粗木栅栏,用麻绳绑得结结实实。
他们走到矮崖下时,正好看见看守的寨巡从石穴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那寨巡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平时麻利的很,此刻却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只手扶着石壁,一只手指着石穴里头。
“都鬼主!芜姒……芜姒她撞墙了!”
岩蚩脸色骤变,一把推开木栅栏,弯腰钻了进去。白未晞和乌罗紧随其后。
石穴里很暗,只有石缝里漏进来的一缕暮光照在地上。
芜姒蜷在石穴最里侧的角落,身子歪倒在地面上,额头右侧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
岩蚩蹲下去,伸手探了探芜姒的鼻息,“还有气。”
他转头对栅栏外那个还在发抖的寨巡喝道,“去叫灵婆!”
寨巡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