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爪子扒着地面,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林泽只觉得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吴秀英缓缓坐了起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心头一点点沉下去。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招的,更不知道此刻被关在了山的哪一处。
彪子又低低呜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石壁渗水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死寂里,忽然传来“吱呀”一声闷响,像是石壁深处有什么石扉被缓缓推开了。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过来,不重,却一步一步踩得人心头发紧。很快,一道瘦高的影子从石壁的裂缝里走了进来。
是个少年,他头发乱蓬蓬的,额前碎发遮了大半眉眼,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没半点表情,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色,指尖却沾着新鲜的湿泥。
“你是什么人?”林泽沉声喝问,“是你设局将我等困在此地?”
少年没应声,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直的冲他们走来。
待他走到林泽面前时,林泽突然出掌,这是他一直蓄的力但动作却比平日慢了何止半分。
少年直接推了回去。
林泽便被震得踉跄,重重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胸口气血翻涌,半天喘不过气。
吴秀英惊呼一声,抬手便打出两道驱邪符。符纸在空中燃起一点火星,却在少年身前半尺处自行熄灭”
少年转而走向她。
“你……”吴秀英刚要开口,少年便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那手看着瘦削,力道却大得惊人。
她挣扎着抬腿去踢,却像踢在山石上,震得自己脚踝发麻,对方纹丝不动。
少年另一只手扯过身后盘着的粗山藤,动作熟稔地三缠两绕,便将吴秀英双手反剪捆住。藤条粗糙坚硬,深深勒进布帛里,勒得手腕几乎要断。
林泽忍着痛扑上来,却被少年回头随手一推,整个人便像断线的纸鸢似的撞回石壁,眼前一阵发黑。
等他缓过劲来,少年已经提着吴秀英走到了石缝中央的石柱旁。那石柱本是嵌在石壁里的钟乳石,粗逾合抱,表面被打磨得粗糙不平,不知立在此处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