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林泽凑近白未晞,压低声音道:"白姑娘,到了观里,山里发生的这些事……要不要告诉九华他们?"
吴秀英也道:"是啊,这些事太大了。可九华他……"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可意思很明白。九华的身份还有疑点,葛藤精的证词、玄松说的"同住两年"、九华本人比三年前显老,这些矛盾都还没解开。若是把山里的事全说了,万一九华有问题……
白未晞沉默片刻,道:"说。"
"说?"林泽一愣。
"嗯。"白未晞道。
"明白了。"林泽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照实说,但山精的事……"
"不说。"白未晞道。
"好。"林泽夫妇同时点头。
到了澜崖观,已是午时。
院子里,玄松正在练剑。
他穿着一身青布道袍,手中一柄桃木剑,一招一式都板正得很。听到动静,他收了剑,回过头来。
看到白未晞,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里依旧带着几分不善。
柏舟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火棍,一看到他们,眼睛就亮了:"你们回来啦!"
他跑出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山精身上。
"这位是……"柏舟仰着头,看着山精,嘴巴张得老大,"我的天,这人怎么这么高!"
山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缩了缩,躲到了白未晞身后。
"路上捡的。"林泽连忙道,"一个可怜人,不会说话,脑子也不太灵光,无家可归,我们就带着了。"
"不会说话?"柏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山精,"是个哑巴?"
山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