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在哪里？”
车门打开，两个警察着急地下来。
“在那边，我路过，看到那个人噗通一声落下去！你们快去啊，再晚人就没了！”
司机用手挡着雨，着急地催促。
“快救人！”
“小宁，你留在车里，打120。”
两个警察对着车里的女警交代一句，顺着司机指的方向，匆匆跑走。
“你们注意安全啊！”
望着同事远去的背影，女警小宁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雨水顺着窗户飘进来，她忽然感觉有点冷，抬起头，撞上一双比黑夜还要阴暗的眼睛。
“师傅，你还有事吗？”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有事！”
司机趴在窗户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请说。”
这眼神让女警毛骨悚然，但她还是努力镇定地询问。
“我也不想选你啊，但是没办法，肚子饿了。你们这些臭虫，在这里转来转去，真的很讨厌！”
司机一边说着，脑袋像蛇一样钻进窗户。
“你，你想干什么？出去！我警告你，立即出去！”
女警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向后仰，从身后摸出一根警棍，用力指着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