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满脸惊魂未定,哭诉个不停。
“虎子,那你也太没用了!这都能被骗!”荆剑摇了摇头。
“没用?!”
虎子的顿时像被鸡蛋噎住一样,两个眼睛瞪大,哭诉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阿剑,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荆兄,你要是会说话的话还挺会说话的,算了,以后你还是少说话吧。”
陆非摇摇头。
苦灯看着三个年轻人,胖胖的脸露出笑容,竖起手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东方露白,天色渐明。
山本信子的尸体已经化作一滩尸水。
没有任何线索。
“这岛国女人死了也好,五脏庙这个大威胁也解决了,不光江城,我邪字号应该也能清净一阵子了。”
陆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四人迎着晨光下山。
当陆非三人看到荆剑的那辆跟面包车时,都陷入了沉默。
“大师,不如我送你回去?”
荆剑掏出钥匙打开挂在车门上的锁,很热情地拍了拍车座上的木板。
“不了,荆施主,你车速太快贫僧晕车。贫僧和小陆掌柜还有些话要说,贫僧同他们一道走。”
苦灯立刻婉拒了荆剑的热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陆非的黑色越野。
“这样啊,那下次我再送大师。”
荆剑点点头,上了车,用力关了几次车门才勉强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