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江城协会的人?”
周荣眉头一皱。
“何止,这位可是大名鼎鼎邪字号掌柜!你画里那点小把戏,如何能瞒得过陆掌柜的眼睛?”温如玉面色颇为得意。
“邪字号当铺?”
周荣脸色大变,反复看了看陆非,随后露出了然神色。
这一男一女,陆非虽然年轻,但气质超过那女的太多,竟让人有种看不清的感觉。
邪字号当铺他早有耳闻。
“怪不得能看出我画中的端倪!那么,我的画现在应该在你们手里吧?直说吧,怎么才能把画还给我?”
“还惦记着你那害人的玩意?”温如玉厉声质问,“老实交代,那画里的僵尸到底怎么回事?你又用这画害了多少人?”
“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
周荣撑着椅子站起来,蜡黄的脸上冷汗涔涔。
“你以为你们是谁?江城协会的人,就能当判官了?栽在邪字号的手里,我可以认,但想用江城协会来压我,休想!若不是我病重,区区一根银针也想放到我?”
“死到临头还嘴硬!一根不够,那就十根!”温如玉手持银针,“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江城!”
“你当我蠢?说清楚,你们更不可能让我走!”
周荣猛地一拍桌子。
袖袍里飞出一大片纸鹤,凶狠地冲向陆非和温如玉两人。
“如玉姐小心!”
陆非和温如玉清理掉这些纸鹤,周荣已经一瘸一拐,逃进了店铺后面。
“不好,他要跑!”
温如玉连忙弹出几根银针。
细若毫毛的银针在空气中闪过寒芒,从门缝钻了进去,里面的周荣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拼命地往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