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小镇,一路向西北而行。
越往北走,人烟越是稀少。
沿途的村庄大多荒废,偶尔遇见几个活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难民,他们用破布裹着全身,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
陈最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
乱世就是这样,有人冻死路边,有人在暖阁里饮酒作乐。
他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
他能管的,只有眼前瞧得见的不平事。
叶知白倒是几次想要下马施舍些干粮,都被陈最拦住了。
“你救得了他们一顿,救不了他们一世。”
陈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而且你的干粮也不多了。”
叶知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干粮塞回了包袱里。
她知道陈最说的是对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们霜吟宗自持名门正派,除了能配合朝廷捉拿一些大盗,似乎帮不了任何一个人。
而阿瞒骑在马上,也是一反常态地安静。
从那座小镇出来后,他的话就明显少了。
眼神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最注意到了,但没有追问。
“陈兄,我有话跟你说。”
陈最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