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叶知白是被自己的脑袋疼醒的。
当她艰难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间陌生的客房。
青灰色的帐幔,老旧的木梁,桌上还摆着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
“这是……望北楼的客房?”
叶知白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喝了陈最递来的那碗酒,又主动喝了第二碗,然后是第三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的记忆断片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剑齐整地切掉了一段。
叶知白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便从她肩头滑落。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被脱掉了。
如今里面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她猛的惊醒,慌忙的四处张望。
腰带也不见了...
罗袜只剩一只,另一只也不知去向。
更要命的是,那柄从不离身的雪白长剑,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尾的柱子上,离她足有三尺远。
剑客的剑,从不离身。
这是每一个习剑之人入门第一天就被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而她,霜吟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居然在宿醉之后把自己的剑丢到了三尺之外。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脱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