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之声在空旷的雪原上不断炸开。
然而叶知白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二人的围攻下剑势被压得节节败退。
“嘿嘿,小娘子的剑法不错嘛,可惜都是些花架子!”
矮胖之人阴恻恻地一笑,正欲开口再度讥讽,却忽觉颈后一凉。
一柄长枪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后颈上。
枪尖冰寒,刺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矮胖之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鬼门斋的杀手,向来以身法诡异、无声无息见长,往往在敌人尚未察觉之前便已将其击杀。
可此刻,竟有人用同样的方式,摸到了他的身后。
而那枪尖上传来的气息,与寻常枪法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阴冷、飘忽、如同鬼魅般的气息。
就像...就像是他们鬼门斋的杀人术一样。
“好邪门的枪法!”
那瘦高之人见状并没有出手救下自己的同伴,而是飘至数丈远与陈最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陈最也并未理会此人,而是面向远处那道身披玄色斗篷的身影。
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不愿露出真容的人非常危险。
“放了他。”
斗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回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听了之后脊背发凉。